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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有山、有水、有美食,有景、有韵、有美女,集天地之灵气,聚四海之英豪,满街尽是六合彩,往来无数搞传销——於柳州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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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这天,我病了
从凌晨开始,两点、四点、六点、九点、十二点,腹泻不止
我成洗手间的通勤员
中药、西药、灵丹妙药
偏方、秘方、术士神方
殊不知吃得几箩几筐
委实感谢天煞的餐厅大师傅做的那份饭减肥套餐
我谨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各族人民、全体解放军指战官兵、香港同胞、澳门同胞、台湾同胞、海外侨胞、全国工商联、中华全国总工会以及全世界热爱健康、不想减肥的朋友们向大师傅及其八辈祖宗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及最真心的感谢
感谢你让我“与坐,顷之三遗矢”
已至不得不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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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数日,料理舅妈的葬礼
舅妈一生坎坷,自嫁入舅舅家之后,便和大舅拉扯着几位年幼的舅舅、姨妈和母亲过活,未曾享受过一天清福
自幼,没有见过外公外婆母亲的母亲,每当母亲受了委屈,也是舅妈宽慰、照顾
二姨和母亲因舅妈的过世极度伤心,几夜不能安眠,熬红的双眼,熬倦了容颜,熬的步履蹒跚,为送舅妈最后一程
最后那晚,我陪舅妈整整一夜,为舅妈上香、烧纸钱
每思舅妈曾经种种,几度泪下,恨自己无能,不能往日多陪舅妈说说话聊聊天,而如今再想说一句,为时已晚
下葬那日,我为舅妈填上最后一铲土,为舅妈供上三股香,为健在的舅舅向舅妈祈愿,在天保佑舅舅身体康健
舅妈,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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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条通达的公路,从始点到终点要经历数不清的路边广告牌,有些被我们记住了,更多的被我们遗忘了,无论记住抑或遗忘的都是我们人生路上的过客。
人生就像一辆载客的公交车,上车下车的乘客,有些被我们记住了,更多的被我们遗忘了,无论记住抑或遗忘的也都通通是我们人生路上的过客。
想着我身边驻足抑或溜走的过客,早已数不清楚,刻进内心深处的却只寥寥数人罢了。
记得有人说:如果一个人肯在你没有钱的时候无偿提供给你金钱,肯在你死亡的时候参加你的葬礼,那么他就是你的知己。如果以此为参照标准,我想我已经有了这么一位,至少目前看,他确实是的。其实他也是我身边的过客,只不过,他在长途中时常与我在某交汇处相望一眼,聊上数句罢了。
我一直想记录我记忆最深处的三位过客,即使我和他们并不熟识,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很难让我在记忆力将他们抹除。
第一位——“坐台男”
“坐台男”是一个帅哥,至少我一直这么认为着,虽然我并没有幸与他相见。短短的一年,他留给我最深的记忆是他情感的细腻,却又对现实的无奈。
这位山东男儿因失去大妹而伤心过度,曾一度想剃度出家,又被父亲严斥而混迹京城。
他坐台出台,以此谋生,现实的无奈让他想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幸福的生活,又不得一次又一次不接客。
只记得08年6月最后一次聊天,他告诉我,他在同学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工作,就在我每天上班的国贸,他也有了一段真正属于自己的感情,我想,当时他是把我当成好朋友才告诉我的,因为他和我说时,我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开心,他言语里也透露着一股清爽,像是对老朋友的一个交待。
不过,我始料未及的,这竟然是最后一次聊天,之后,他从我的网络生活中消失了。
我曾想找到他,看到他是否真的幸福着,但我还是放弃了,因为他是我人生的过客,只不过记忆稍稍深了许多。
第二位——“南开”
“南开”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他居所驻地,那是他所在的大学。
其实,我和他聊得甚少,少的或许只有两三次,但我还是记住了他。究其因缘,是他一个善意的提醒。
09年伊始给同学买火车票的经历,历历犹新。我寻找票贩子哥哥的那次经历,也算离奇。换了三趟车,再苦等了半小时,终于见到了票贩子哥哥,我体会到了票贩子的神秘,但也着实郁闷,所以事后写了一篇博文,痛诉遭遇票贩子的经历,也正是这篇博文里,我将Mobile,写成了Mobil,一个字母之差,天壤之别,一个是“移动电话”,一个是“美孚石油”。也正是这个小子善意提醒,我记住了他,因为他也曾有过如此的经历,而且很惨痛。
他说,当时面试毕马威的时候,也正因为简历上错将“Mobile”写成了“Mobil”,而失去了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机会,所以他才会如此善意的提醒我。
后来断了联系,以至于我都忘记了他的联系方式,再后来,随着时间渐行渐远,QQ里,这个人也消失了。
第三位——“帅哥”
这是唯一我见过面,而且现在依旧能时不时聊上两句的人,对他的评价很简单——才子,至于帅哥,是我对他的称呼,因为他确实很帅,而且他也确实比我稍长了一岁。
记住他是因为那一首自我简介的诗,洋洋洒洒,当时我就想认识他,我想认识这么一位有才的人是何等模样。
到现在一年多,我们继续聊着,我曾试图让他把我当作现实中的朋友,不再冠以网友的身份,因为我害怕失去这样一位朋友。但他的回复是,即使现实中的朋友就不会莫名消失吗?
我想想也是,我们无非是彼此人生中的过客罢了,何必计较那多呢!
不过帅哥现在胖了,要改名胖哥了,o(∩_∩)o 哈哈~
过客,人生路上,他们曾经穿行于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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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从天津迁到北京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尚算平稳的度过了适应期
认识了一群新同事,结识了三五新朋友
依旧在上下班的路上听着《故宫》三部曲
依旧喜欢小泽征尔、久石让、喜多郎、S.N.E.S、横山菁儿、杜普雷
依旧不定时的哼唱两句只能寥寥记住几句歌词的某些歌曲
依旧喜欢喝茶,却很少再有闲情逸致泡上一杯,细细品味
依旧的独行独往,深深隐藏自己内心的某种狂热
依旧的爱出风头,总免不得哗众取宠,贻笑大方
我常说,我只会唱男低音,因为两年的声乐学习,让我只剩下这一种唱歌的腔调
还记得,曾经朋友让我学唱《一千个伤心的理由》的痛苦
最后我还是唱了,结果不用想象都知道,雷死一片人,落得天下第一位用美声唱《一千个伤心的理由》的“奇才”的雅号
想曾经同事聚会,部门活动,每当说道KTV,我都忍不住一阵寒栗
只因为我会唱的,亦如我出生在五六十年代一样,我也就那三五首老掉牙的“革命歌曲”
每当看到同事展现歌喉,一曲《死了都要爱》便把气氛推向高潮,我是好不羡慕
无奈,自己还是只会这三五首
唱吧,扫兴
不唱吧,也扫兴
委实不知道怎么下这步台阶,恨不能找个蚂蚁洞都可以钻进去
最近喜欢听黄小琥
虽然我只记得那首《没那么简单》
虽然我知道这首歌,我不会哼唱
虽然我只有听的份儿
但我还是喜欢
喜欢的那么莫名其妙
就像喜欢一个人
不需要理由
听不厌,似曾我经历过一般
最近几天我欣喜的发现了到北京最值得庆祝的事儿之一
我可以大胆的在KTV吼流行歌了
而且唱的还不至于七个调跑掉六个半的程度
我会选一些老歌,因为那旋律我听过,我可以跟上节拍,自如的看字幕唱着
虽然我敢吼
但我最喜欢的、最擅长的,依旧是佟铁鑫的《夕阳红》、《为了谁》、《在那遥远的地方》,杨洪基《滚滚长江东逝水》
其他,我还是不会

